,却没有打开。
苏俄方面说那是演示材料,属于最高领导人讲话的一部分,联合国礼宾人员只能在模糊解释中选择相信。
基辛格不喜欢这个。
他不喜欢任何被苏俄人带进会场、却没有提前进入阿美莉卡情报摘要的东西。
可他也没有立刻阻止。
今天福特需要这场访问。
阿美莉卡需要向世界证明,华盛顿在水门之后仍然能控制大国关系。
白宫不能在全世界镜头前表现得惊慌失措,不能对任何东西都当众搜查。
列昂尼德走到讲台前。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稿纸,在做最后的准备。
他想到了安德罗波夫的提醒,这件事公布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知道。
问题是不展示,世界已经在按阿美莉卡希望的方式改变。
苏俄不能只在地面上反对,他们必须拿出另一种未来。
列昂尼德抬起头。
耳机里,翻译员们已经准备好。
大厅前方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比真实年龄更大一些。
等礼貌的掌声停下,他开口了:「主席先生,各位代表,女士们,先生们。」
俄语通过同声传译传入不同国家代表的耳机。
英语、法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汉语,一层层叠在空气里。
「我们今天来到这里,不是为了重复旧的争吵。人类已经拥有太多争吵。我们拥有足够摧毁城市的武器,足够污染海洋的工业,足够让大气、河流、土地和人的心灵同时承受压力的技术力量。二十世纪证明了人类能够建设,也证明了人类能够毁灭。
阿美莉卡代表团里,有人低头记笔记。
欧洲国家的代表们同样专注。
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听得更认真些,他们习惯从超级大国的辞令里寻找援助、威胁和缝隙。
列昂尼德继续说道:「我们生活在一个奇怪的时代。科学使人类第一次有能力离开自己的星球,去往月球,去往更远的空间;但与此同时,我们在自己的星球上仍然没有解决饥饿、贫困、疾病、殖民遗产和战争恐惧。人类能够把金属送入深空,却常常不能把粮食送到儿童手中。
人类能够测量遥远天体,却常常不愿意看见自己脚下的土地正在被污染。」
会场里开始有些轻微变化。
列昂尼德把话题从军事拉向环境,从环境拉向未来。他让阿美莉卡的月球优势被放进了一个更大的道德框架里:如果你能去月球,你为什么不能解决地球?
列昂尼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