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相似?照片和电视信号是否放大了相似性?
这些解释一个个冒出来,又一个个显得不够用。
一来它们太像了,二来克里姆林宫敢把它们放在联合国桌上。
屏幕上,记者的闪光灯不断炸开。
猴子受惊,扑向笼壁,又被苏俄随员用布罩重新遮住。
现场的专家们感觉自己也受惊了,脑子停止转动,已经不会思考了,只能凭借著本能反应行动。
会议室里几个做动物实验的人同时皱眉。
他们清楚,活体样本在强光和噪音下的每一个反应都可能成为信息。
两只个体反应的相似与差异,都值得逐帧记录。
可问题是,苏俄完成了克隆技术,还是克隆猴子这样的灵长类哺乳动物,他们怎么不知道?
「我们有人参与了这项技术的集中研发吗?」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电视还在闪,画面来自纽约。
鲍里斯·阿斯塔乌罗夫坐在长桌一端,脸色很差。
他做了一辈子发育生物学,家蚕孤雌生殖、多倍体、胚胎控制,这些词在外人听来像冷门角落,在他眼里是通往生命复制的窄门。
正因如此,他更无法接受屏幕里的画面来得如此轻易。
「我们怎么做到的?」一个年轻研究员说。
没人知道答案。
苏俄如果真在生命复制上取得突破,总要有人取卵,有人做显微操作,有人培养胚胎,有人管理动物房,有人处理怀孕母猴,有人记录失败率,有人供应试剂,有人修显微镜,有人写报告。
科学不会凭空出现。
它需要人,需要房间,需要玻璃器皿、培养液、离心机、手术台、动物饲养员和一堆难以掩盖的失败尸体。
「身边也没听说有同事莫名其妙消失。」墙边一个人小声说。
科学院副院长奥夫钦尼科夫转头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立刻闭嘴。
但他说的是实话。
科学院就这么大,生物学圈子更小。
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痕迹。
现在他们什么都没听说。
结果外交官先看见了实物,外交官在前排看见两只活猴子。
苏俄科学院这些真正懂技术的人,只能坐在会议室里,通过电视机看多莉带来的地震。
「我们现在假设要完成灵长类哺乳动物的克隆。」奥夫钦尼科夫问道,「我们必须解决哪些问题?」
这句话让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和生物科学有关的科学家们陷入了思考。
「成年细胞的核已经不是胚胎状态。」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