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据上增长迅速。
这都是我们对过去纠错机制的调整。
另外我需要强调,苏俄并非没有自由,苏俄人有著比阿美莉卡,比西方阵营更大的自由度。
西方阵营总喜欢把自由包装成选择。你可以选择买哪一种汽车,哪一种香烟,哪一种冰箱,哪一个电视节目。你可以在货架前走来走去,以为自己拥有无数种选择。
实际上这些选择的边界都是由资本划定的。」
列昂尼德看向镜头。
「阿美莉卡的选民可以选择驴党或者象党,问题是两个党背后的钱,背后的报纸,背后的公司,常常是同一批人。」
「你们说苏俄只有一种声音。在自由阵营,是否真的允许普通人拥有自己的声音?你们的报纸属于谁?电视属于谁?竞选经费从哪里来?一个没有钱的人,可以在阿美莉卡总统选举中真正同富人竞争吗?」
「阿美莉卡政府和联邦调查局把黑豹党视为国内安全威胁,用反情报手段破坏它;地方警察则通过突袭、逮捕、枪战和司法案件持续压迫它。
国家机器对它采取的行动远超普通执法。
黑豹党的领袖,会被警察直接枪杀。
无数黑豹党的领袖在一轮轮的压迫中入狱、流亡、被杀:它从全国性的政治力量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老实讲,阿美莉卡和我说自由,这未免太过于滑稽了。
这是属于少数人的自由。
教授,你作为个体能成为阿美莉卡的大人物,但一旦华人想要组织起自己的政治力量,而你作为其中的领袖,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阿美莉卡的不自由了。」
列昂尼德话音落下后,林燃内心已经在鼓掌了,不愧是冷战时期的政治家。
他对列昂尼德的评价不高,但对方能如此迅速就抓住阿美莉卡的弱点,直球攻击,这段位还是足够的。
黑豹党的下场,可以说彻底打碎了黑人的脊梁。
自此之后,武装自卫、社区自治、反资本主义、反警察暴力、脱离两党框架的独立政治运动便与黑人群体渐行渐远了。
自此之后,黑人只能和驴党媾和,它越来越多地进入驴党的机器里,被装进了精心包装的盒子里。
列昂尼德最后总结道:「西方自由最聪明的地方,就在于它让人以为自己每天都在选择,实际上你们没有选择。」
「苏俄人的自由在工作权里,在教育里,在医疗里,在不必担心明天被资本家赶出工厂里,在普通人的孩子也能成为工程师、医生、飞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