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这不是一句客气话。一个人真回来过,很多东西就变了。」
「那就让他继续留在纽约?」
「留。」
「多久?」
「留到这条线没有价值,或者他自己撑不住,他要是撑不住了就让他去香江住。」
「他说他不算牺牲。」
「他说不算,不代表我们可以当作不算。」
「将来能公开吗?」
「不能。」
「永远不能?」
「至少很久不能。也许到他死后很久,仍然不能。深海的功劳,很多时候只能埋在水下。」
「我们要不要给他点什么?」
「给他家人都有安排啊,社长也有告诉他。」
「这是给他家人的,给他呢?要不要派个女同志过去?」
「不行,有了牵挂,他被挖出来会守不住秘密。」
「白马说,「总有一天你能回去。」他这是承诺,还是安慰?」
「对德辉,是安慰。对我们,是压力。」
「白马把话放出来了。将来若条件成熟,他会希望我们接这个人回来。接回来以后,怎么安排?公开?承认?给荣誉?不给荣誉?说他只是普通归国教授?还是继续让他沉默?」
「现在想太远了。」
「他给华国的东西,可能是什么?」
「我估计不是完整技术。」
「为什么?」
「NASA也没有完整技术,老美自己看到克隆猴都跟看到炸弹一样。」
「那会是什么?」
「路线图?优先级?禁区?没人知道。」
「会有月球上的东西吗?」
「这个应该有,白马从来不介意给我们外星技术线索。」
「如果有外星技术线索呢?」
「先按普通科学材料处理。不要让任何单位上来就喊外星技术。谁喊,谁滚蛋。」
「香江取件后,回传优先级怎么排?」
「安全确认。材料复制。摘要送核心小组。技术路线拆分给相关单位。原件封存。」
「唉还是国家孱弱,要是国家强大,早就把白马接回来了。」
「安排下去吧,十天后香江的A、B计划谁来负责?」
「都交给周楠吧,他在香江干得挺好,让他当总导演。」
「还有,把《雨霖铃》找一份来。」
「您要看?」
「忽然想看看。」
「我这就去找。」
「别声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