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离开地球之后,我们怎样理解生命本身?怎样理解生命在极端环境下的保存、恢复和延续?」
记者席上出现了细小的骚动。
一名提前沟通好的东德记者举手:「列昂尼德同志,您的意思是,苏俄也从月球相关研究中获得了某种生物学发现?」
翻译说完后,列昂尼德没有马上回答。
他笑了笑,笑容被摄影机准确捕捉到。
「我们的太空人在月球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希瓦娜告诉人类的更有意思。
「6
整个会客厅瞬间寂静无声。
列昂尼德的笑容显得是那么孤单。
「我只能说,苏俄科学院正在研究一些非常严肃、非常深远的问题。它们也许会改变我们理解生命过程的方式。他们做的工作非常伟大,远比去月球本身更重要。」
这句话几乎等于让记者提问。
来自波兰的记者立刻追问:「您是否在暗示,苏俄在月球上发现了生命科学方面的信息?正如阿美莉卡发现了沙克尔顿遗物一样。」
安德罗波夫坐在旁听席后方,神情不动。
列昂尼德看著那名记者。
「我说的是,苏俄科学不会落后于任何挑战。」
他没有否认。
「我们研究月球,也研究地球。研究物质,也研究生命。阿美莉卡人在某些方面取得了进展,这很好。竞争会推动科学。但任何人如果以为,苏俄在这一轮科学竞赛中只能扮演追赶者,那是错误的。」
「非常错误。」
塔斯社记者立刻接上:「列昂尼德同志,是否可以理解为,苏俄将很快公布新的重大科学计划?」
列昂尼德点了点头。
「在适当时候,苏俄人民和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们的科学家正在打开一扇新的门。」
「它通向生命延续的更深层规律。」
这些词流进每个记者的笔记本。
它们没有具体形状,却会在离开克里姆林宫之后迅速膨胀。
全世界都会展开猜测。
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来自纽约的记者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列昂尼德同志,这是否意味著苏俄有能力在生命科学领域扭转目前太空竞赛中的不利局面?」
「年轻人。」列昂尼德说,「历史不是一条直线。没有哪个国家能永远在所有方向领先。有人先看到月球上的山,有人先看到生命内部的道路。重要的是,谁能把发现变成全人类的利益。」
「苏俄不会用科学去制造少数人的特权。我们相信,真正伟大的科学成果,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