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霓虹财阀?那些在二战中恨不得把红色帝国生吞活剥、在冷战中充当美利坚远东不沉航母的霓虹门阀?」
法兰西的代表感觉到了不真实感。
现场大概只有英格兰代表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
科林·克罗爵士,他是唯一洞察到当华国和阿美莉卡靠拢,霓虹选择和苏俄靠拢的人。
这位传奇外交官,父母都是英格兰人,但自己出身在霓虹的横滨,1935年开始担任燕京副领事,1938年担任申海副领事,漫长二战都在华国工作,不折不扣的东亚通。
他的童年伴随著横滨港的汽笛声,他的青年时代在申海租界的迷雾中与霓虹特高课、
南京政府和各色军阀周旋。
克罗爵士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四个国家的单词,然后在画上转移的符号。
他洞察了其中的奥秘后,内心还是有所疑惑,「霓虹和苏俄之间是最近因为这件事才勾兑上的,还是之前就已经勾兑上了?」
坐在圆桌上的多勃雷宁,在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感到了从四面八方视线中传来的压力。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带,手指轻触到西装内侧的通讯摘要。
摘要上面只有来自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简短指令,没有任何解释,只有两个字:「否决」。
作为一名在华盛顿和纽约摸爬滚打多年的外交大师,多勃雷宁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投否决。
按照道理来说,哪怕真的要和霓虹媾和,要和霓虹谈一笔交易,霓虹用东西来换苏俄投下反对票,他也应该要参与其中才对。
结果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要硬著头皮投下反对票。
是莫斯科和东京之间有我不知道的交易,还是克里姆林宫的大脑不希望华国扩大在远东地区的影响力?多勃雷宁不知道答案,但他渴望知道答案。
多勃雷宁感到深深的无奈,作为一个懂得平衡与妥协的外交官,他深知这一票会毁掉苏俄在第三世界、尤其是华人世界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声望。
但他没得选,在莫斯科的钢铁意志面前,个人的理智轻如鸿毛。
多勃雷宁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发言键。
当他抬起头时,脸上的迷茫已经消失不见。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多勃雷宁说,「我能感受到某些代表的指责,也能感受到现场的情绪。但苏俄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就允许国际法基石的坍塌。」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将莫斯科的反对,巧妙地转化为对超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