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厉延贞轻视的公子,此时眼中也带着一股狂热之色,微微施礼。
“小郎君大才!我等有眼无珠,却不知俊才当面,还请郎君恕罪!”
此前与厉延贞对话的儒士,向厉延贞深施一礼,语气充满敬意的说道。
厉延贞这个时候,哭的心都有了。
这个时代,在历史上,可是文人如群星般璀璨。
还不知道对面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被人家称为俊才。想想厉延贞就感觉,脸上滚烫。
万一眼前这几个家伙,还是史上有名的人物,那厉延贞可算是要丢人到家了。
惶恐的躲避开对方,厉延贞说道:“小子只是一番胡言乱语,当不得先生俊才之称,又怎敢受先生如此大礼?”
哪知,儒士却正色的说道:“小郎君此言差矣,达者为师。小郎君能够做如此气势高觉的诗词,应景而作,更见小郎君才学渊博,实为我等效仿之师。只是,在下观小郎君似乎并未弱冠,诗词之中却饱含悲愤怨气。不知,小郎君可是心有悲愤难平之情?”
去特么的悲愤难平,老子就是秃噜嘴了。
厉延贞心中愤懑的怒吼。
“这位先生,幼子无知,只是诵读别人的诗而已。他小小年纪,哪里做的出什么诗来,倒是叫三位先生误会了。”
厉延贞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身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厉阿翁,却突然开口替他辩解。
虽然奇怪阿翁为何这样说,似有意想要自己撇清一般,但却也是让他真的得以解脱。厉延贞随着厉阿翁的话,小鸡啄米似的赶紧连连点头。
三人闻言,顿时露出失望之色来。特别是哪个所谓九郎,脸上更是再次露出一副蔑视之色,不屑的看着厉延贞。
“哼!搞了半天,不过一文贼而已。”
尼玛!老子就算是文贼,也不是你能说的,你特么能未卜先知几百之后的事情吗?
厉延贞顿时脸沉了下来,正要怒怼九郎,却听到面前儒士厉声道:“九郎慎言!”
虽然被同伴相斥,但九郎看向厉延贞的目光,依然一副不屑之色。
不蒸馒头争口气,老子还真不服了。
厉延贞本来并不想要出言相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