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知道贺总这边是不是还有什么犹豫的。”
林如霜在楼上房间几乎是竖着耳朵听,可还是听不太清楚,只能依稀听到江玉妍是为了厉文渊的事情而来。
她心在这一瞬间都跟着揪紧。
因为一旦贺霆琛要开始插手厉文渊的事情,她的胜算就没有多少了。
贺霆琛但凡一出手,这场仗她一定会败。
自己这段时间苦心经营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
贺霆琛将地上的水渍全都拖干净,江玉妍僵硬的站在原地,贺霆琛没让她坐,她也不敢坐。
从她的角度看上去,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同割开的利刃,他直起身子,语气幽冷。
“什么时候我行事还轮得到你过问?”
江玉妍下意识的低垂着脑袋。
“贺总,我不是这个意思,但阿渊再怎么样,到底是一家人,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自家人的和气。”
贺霆琛突然讥诮出声。
“你嫁进厉家才多久,又怎么知道我跟厉家的恩怨,江玉妍,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连老爷子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给,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这个面子?”
贺霆琛话语恐难入耳,又一针见血,仿佛直击江玉妍命门。
她站在原地,脚下就跟生了锈似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江玉妍紧紧咬着唇瓣,感觉自己像是被贺霆琛狠狠侮辱了一番。
“好吧,我也相信贺总有自己的一番考量,那我就不打扰了,但是能不能在走之前,借用一下卫生间?”
“请便。”
贺霆琛也没阻拦。
林如霜从门缝里看见江玉妍朝着楼上走去,匆忙的就在房间里找地方想要藏一下。
可贺霆琛的房间哪里有什么藏身的地方,进来都是一览无余了。
唯一的地方就只有衣柜。
她也不管那么多,拉开衣柜的门先进去再说。
林如霜刚关上衣柜门,江玉妍已经推门而入,她推开浴室的门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可她相信林如霜绝对在贺霆琛的这栋公寓里。
贺霆琛房间里的布局很简单,床,衣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