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玻璃工坊选址也已确定,工坊开始搭建,高炉也开始修建。至于平阳城的扩建也提上了日程,已经有了大概的规划————有水泥钢筋在,想要重新修建一段城墙,连接上原本的旧城墙算是比较简单的,宋言准备在入冬之前,彻底将这件事情完成。
到八月底的时候,林雪那边率先传来了好消息,黄沙城往北的两座城池已经被轻松拿下。
过了三日,章振那边也传来捷报,之前被楚国攻占的两座城池已经收复,重新划归宁国管辖。
当这些消息传入东陵城的时候,洛天枢更是开怀大笑,便是朝堂上那些一直以来看宋言很不顺眼的人,这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宋言带兵的能力。
大概都是有些扬眉吐气的吧。
毕竟,宁国和楚国之间的战争,除了太祖太宗时期,几乎一直都在输,输的多了,几乎成了习惯。
「父皇————」
「算了,还是叫爹吧,毕竟,我不是正儿八经在皇宫里长大的孩子,父皇这称呼多少有点不大习惯。」
太庙里。
下了朝的洛天枢有些没有仪态的席地而坐,不过太庙这种地方经常有内侍打扫,地面纤尘不染,是以龙袍也不显得脏。
虽说在朝堂上,洛天枢威严甚重。未登上帝位之前,洛天枢于外人面前也是文质彬彬的俏书生。然而私下里,洛天枢还是会有放浪不羁————甚至可以说放浪形骸的一面。
他这般模样,也就只在姐夫宋言和弟弟洛天权面前偶尔显露过。
他其实不是很在意皇室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太庙诸多牌位面前的供桌上,洛天枢摆了一个红烧的猪头,一条烤羊腿,一只烧鸡,还摆了几碗米饭,几个馒头————宁国寻常富人家,祭祀的时候大都是这样的做派。
可能是不合皇室礼仪,但想来都是老爹,爷爷,祖宗,应是不会跟他这个小辈计较。
洛天枢的手里还拎著一壶酒,他的面色有些红,显然已经饮了不少,有些醉了。
「爹啊,你知道吗,你是真没看错人,姐夫当真是很厉害。」
「前段时间,他刚刚将海西给平了,从此之后咱们宁国再也不用担心海西蛮子的入侵了,他还差点儿把匈奴给灭了————他手下的那些人啊,也都是一群疯子,随随便便拉了几百人就敢出使匈奴,见面就给了那索绰罗一巴掌。」
「你之前还说,宁国被匈奴劫掠了许多百姓,你对不起那些宁国的子民,现在好了,姐夫从匈奴接回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