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可以————猜猜看。」
温明耸耸肩：「虽然我知道我很受欢迎，但是我不认为你这位执掌万物终结、看尽无数宇宙兴衰的创世神明是爱上我了，才收藏我的雕像。」
他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直视著死亡那双美丽的眼眸：「所以，你是不是想————离开这个宇宙？」
死亡那半张绝美的脸上，眉毛极其轻微地向上扬了扬。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空灵地说道：「你很聪明。」
围观的众人，尤其是竖著耳朵的托尔、洛基等八卦党一听不是想像中的「爱情八卦，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神色。
海拉三姐妹却没有放松。
这女人，没有直接回答。
温明问道：「那么————我三大爷为什么拒绝了你？」
「三大爷」这个称呼一出，死亡那一直保持著的、仿佛亘古不变的冰冷姿态，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
她那半张合拢著的骷髅下巴，猛地收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眼眶中的幽蓝魂火也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一股极其隐晦但无比恐怖的怒意与————或许是屈辱感，从她身上一闪而逝，让离得近的布兰希尔德等女武神瞬间汗毛倒竖！
她显然不想提这个话题！
但温明却仿佛没看到她的抗拒，自顾自地继续推测下去，语气越来越笃定：「让我猜猜————你被三大爷」禁止离开这个宇宙，所以，你找到我，是希望我能————帮你解除这个限制？」
他每说一句，死亡身上的气息就冰冷一分，但她并没有出言打断或否认。
直到温明说完，她才再次，用那种听不出情绪的空灵声音说道：「你————很聪明。」
连续两次「你很聪明」，等于默认了温明的全部猜测！
温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既然对方是有求于自己，而不是纯粹来找茬或者执行「抹除」任务，那事情就好办多了，至少有了谈判的余地。
自己还是大意了。
应该和之前一样，让海拉自己来完成复活，不过这样一来，女武神军团就没办法像圣灵骑士团一样，加入到熨斗酒店之中一她们不再是自己的造物，而是如同海拉死亡军团一样的存在。
有得就有失，温明也不再纠结。但紧接著，一股新的头疼感涌了上来。
温明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看著死亡，语气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