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而充满力量，在寂静的墓地上空回荡：「我，诺伯·凯尔，在此以我重生的正义之灵起誓：
自愿成为您摩下最忠实的战士与守护之灵！
我的剑为您所指，我的羽翼为您所展！
我的正义之道，将永远追随您的意志！
直至永恒！」
温明微笑著上前，亲手将他扶起：「欢迎归来，诺伯·凯尔。你的坚守与牺牲，值得这份新生。」
随后，温明的目光落在了初代恶灵骑士卡特·史雷身上。
说实话，这位老骑士比强尼·布雷泽更有味道。
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的眼神，历经百年沉淀的沉稳气质，当他跨上那匹同样被地狱之火洗礼过的幽灵战马，戴上那顶标志性的牛仔帽，马蹄与身上燃起熊熊烈焰却不再带来痛苦，反而成为力量象征时——
那份苍凉、不羁与燃烧的正义感交织而成的画面，曾惊艳过无数人。
只可惜，在强尼的故事里，他的镜头太少了。
只是把强尼·布雷泽带到目的地，他就因为能量耗尽而回返墓地，继续他无尽的守望。
「卡特·史雷。」
温明开口，声音平和：「束缚你的契约已经撕毁，你现在自由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老骑士挺直了腰板，尽管面容苍老，但眼神却如同年轻人一般灼灼生辉。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有力：「我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谢谢您，先生。」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解脱。」
温明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现在，你可以和强尼一样，有两个选择。」
他将之前对强尼说的那番话—关于加入酒店，或者彻底回归平凡生活一清晰而完整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不用急著回答我，可以仔细考虑。在天亮之前————」
温明准备给他同样的思考时间。
然而，卡特·史雷的果断，超乎了温明的预料。
「我选择追随您，先生！」
老骑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温明话音未落之际，便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案。
他甚至和诺伯·凯尔一样，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低下了他从未轻易向任何人低下的头颅，以同样庄重的声音宣誓：「我，卡特·史雷，在此起誓：誓死追随您，为您效力，直至生命尽头！」
这份毫不犹豫的效忠，不仅是因为温明赐予了他和诺伯·凯尔新生，或许更因为，这位老骑士在漫长的孤独守望与挣扎后，比强尼更清楚地知道，纯粹的「平凡」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