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前便说过,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贫道要这些黄白之物有何用?”
“贫道唯一的心愿,便是相公能将此物呈递御前,惩治贪官,重新修好那铁索横江阵,挡住梁山水师。”
“如此,贫道便功德圆满,不枉此生了。”
蔡京看着王寅,脸上露出动容的神色。
“道长放心,老夫虽不在其位,但一腔热血未冷。”
“明日早朝,老夫便亲自进宫面圣,将此物呈递陛下。”
“老夫定会督促朝廷,彻查此案,重筑铁索阵,绝不让梁山贼寇得逞!”
蔡京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忠臣元老。
王寅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片欣慰。
“有相公这句话,贫道便放心了。”
“夜已深,贫道不便多留,相公请回吧。”
蔡京拱了拱手。
“道长保重,老夫告辞。”
蔡京带着詹度,匆匆离开废弃道观。
马车上,蔡京捧着那本账册,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恩相,这道人确实是奇人。”
詹度在一旁低声说道。
蔡京冷哼了一声。
“管他是不是奇人,只要这账本是真的就行。”
“卢廷敬这次死定了,本相重回朝堂,指日可待!”
次日清晨。
汴京城,皇宫。
宣德门外,文武百官正排队等候上朝。
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当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广场边缘,蔡京在仆役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时,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蔡京身上。
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蔡京怎么来了?”
“新帝登基后,不是一直让他闭门谢客吗?”
“这时候跑来上朝,他想干什么?”
许多人都露出了看戏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蔡京已经是昨日黄花,这时候不老老实实在家养老,简直是自取其辱。
蔡京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他整理了一下朝服,面无表情地走入队伍之中。
钟声响起,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在大殿内按文武班次站定。
新帝赵桓端坐在龙椅之上,他扫视了一眼大殿,目光落在站在前排的蔡京身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个老家伙,怎么跑来了?
赵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
“蔡爱卿,朕记得你身染重疾,一直在府中静养,今日怎么来上朝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