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值机,手机接到一条消息。
「几点的飞机到斯柯达?」
我回:「晚上十点。」
「我派人接你。」
「谢谢。」
「晚上见。」
「晚上见。」
回复完消息,我删除全部对话。
我是在上次的交流峰会上,认识了海外终端服务器的这位大佬。
他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明着是某海外网络公司的高管,实际手里掌握着暗网的海外中端命脉。
我们也在对接业务时,被我发现这个秘密的。
他对我的空域代理系统很佩服,我对他海外暗网中端的幕后身份也很欣赏,能做到他这个程度,可不是一般人那么简单。
我们算是技术上的惺惺相惜。
终于坐上飞机了,我靠着椅背闭上眼,昨晚没睡好,沈听澜说要讨了一周的余粮才罢休。
现在腰窝处还酸酸的,我揉了揉,还是无法缓解,心里暗道: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吗。他怎么就没这个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