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傻子吗沈听澜。”我盯着他眼睛,他眼尾却带着笑意,目光渐而热了,视线顺着我鼻梁一路落在我唇上,指腹轻触我唇瓣,暗哑的嗓音说:“说说又急,你现在性子刁得很。”
我扭头避开他的手,面色严肃,“少跟我打哈哈,下次再把我排除在外,咱这日子也就甭过了。唔……”
没料到他突然咬我,我疼得我眉头紧锁,“你属狗的吗。”
我摸着发疼的唇,
他眼神凶,让我想起刚认识他那会儿。
本能的向后躲,拉开与他的距离。
“是你瞒我,现在怪我生气。”
虽然心里怂,但面上我得撑住。
“你敢有下次,我就不跟你过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看着他狭长眸子微眯,透着危险的玩味,心开始突突的颤,“哼,还睡翻我,谁翻了谁还不知道呢。”
当我傻吗?
我可不陪他玩,受苦的只有我。
“这不还没到下次,我干嘛……”我越说心里越虚,“干嘛把自己搭进去。”
他撅起我下巴,眼底欲色渐浓,“可我想。”
我吞咽口,怎么聊着聊着,聊火了。
“等等。”我抬手推开他唇,“我们聊正事呢,你少在这跟我扯。”
“我……我想起来,内个,还有点事没办。”我麻利的从他怀里站起来,奔着书房门快步跑去,眼看就要触到门把手。
我耳根子滚热,又被迫挤在门板上,只能侧着头对身后人说:“我错了,”
他:“你没错。”
我急了,“我口误还不行吗?”
他:“不行。”
我又气又恼,“你不讲理。”
我是真没招了,这人油盐不进。
沈听澜:“我就不讲理,我不光不讲理,我还没道德。”
说话就说话,他还解我睡衣扣子。
夫妻之间又不是不能做,但他现在的状态,我遭不住。
“你缓一缓,我们去卧室再继续。”
眼下缓兵之计,只有换场地了。
可沈听澜猴尖的一个人,哪能看不透。
问我:“痛吗?”
我满脸绯红,微微喘着气,说:“你说呢。”
“!”
“!”
沈听澜愣了半秒,我见他鬓角渗下一滴汗,又坚定了声音说:
“……”
许是被我眼神呵住,缓缓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他说:“……要。”
我抱住他,
比起让他操控我,不如让我耗了他所有的力气。
……
虽然沈听澜已接受完调查,但我始终不放心。
大学时期我曾陪同室友听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