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已经掌握证据。”
沈听澜张开手臂,“有证据不也被推翻了,要不我人能回来。”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无奈地摇头,“你还在跟我犟。”
沈听澜拿开我的手,“头疼了?我帮你揉。”
我闭着眼,“你怎么能无赖成这样。跟你说东,你说西。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呵呵……”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宽阔的胸膛共鸣的笑意,他根本不知道我多担心,多后怕。
气得我拳头高高举起,又想起这一路的不易,便轻轻落下。
捶着他心窝,说:“沈听澜,你太信任我了,你不信任我。”
“不,不是的。”他捂住我的嘴,贴着我耳根轻声,说:“别说伤人的话。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天底下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不然也不会把家,爸妈、孩子,还有公司都托付给你。
我被关的第二天就在想,好在你不知情,我要是真出事,留给你的公司,能让你站在行业的金字塔顶端,你有花不完的钱,也有父母二姨疼爱,等你老了,还有之术孝顺,给你养老。”
“你再说一个字,”我直盯盯的看着他,眼白渐渐泛红,“今晚睡书房。”
沈听澜抿唇,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平复下情绪,才说:“李思行的事,你太冒险。为她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真的值得?”
“……”
沈听澜不语,但他的眼神在告诉我,值得,只要为老董报仇,一切都值得。
我能理解,但我不支持他的做法。
现在的羁绊太多,有了之术后,我不希望沈听澜身上发生任何偏差。
我仍然在试图说服他,“她利用穹序计划做自己生路的赌注,你用这个送她上断头台。徐杰能想不到你要借刀杀人?”
“他有证据吗?”沈听澜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你,”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心忍得狠狠抽疼下,“唔……”
我痛苦的捂住胸口,沈听澜终于慌了,紧张地握住我肩膀询问,“晚澄,你怎么了?哪里疼?”
“……没,没事,让我缓缓。”我闭着眼,手无力的摆了摆。
“晚澄,晚澄。”他唤我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深吸口气,睁开眼,问:“痕迹都处理干净了?你确定?”
沈听澜神情担忧,还是跟我说了实话。
“比我预想的有难度,好在处理妥当了。”
“那就好。”我悬着的心踏实些。
我又问:“你跟我讲讲她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