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思。
过了一两分钟，他又缓缓抬起头，脸上的严肃和笑容都已经消散，只剩下纠结。
将脑袋左右晃动一下，才满脸纠结地开口：「代价呢？说一下，我考虑一下！」
见他如此纠结，皮埃尔知道，现在不是狮子大开口的好时机，还需要一步步试探对方的底线。
他也假装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就从俄罗斯这一次发射的高超音速飞弹开始，怎么样？」
「你们俄罗斯提供飞弹发动机，而我们法兰西，来解决剩下的东西。」
「不行不行！」米耶拉夫洛维奇赶紧摆手，同时露出一副害怕你把东西给我偷了的表情。
皮埃尔也不著急，他右手轻轻翻过面前的文件，再次平静的开口：「俄罗斯这一次发射高超音速飞弹，我还觉得是一个机会，但既然米耶拉夫洛维奇先生您有顾忌，那我也不强求。」
「我们换一个合作方向，来合作一款飞机，怎么样？」
「这个好！」米耶拉夫洛维奇双手一拍，「那我们来讨论一下这款飞机的名字吧！」
「我建议叫苏77！」
「为什么不叫阵风？」
「因为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俄罗斯做主导！」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的法兰西做主导？」
「我们即将发射的高超音速飞弹，足以说明我们的技术更加先进！」
「我不信！」
「明天你就信了！」
「我还是不信！」
「不和你吵————我们继续聊矿物出口加工吧！」
「我们换个话题，聊粮食！」
「我们来聊高超音速飞弹吧！」
「不，我们就聊粮食！」
这一刻，局面发生变化，讨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抬杠。
就这样，两个原地跺一脚，全球都要抖一抖的国家的总统，坐在会议桌的两端，你一句我一句的抬起了杠。
偌大的会议室也因为这两个人的抬杠，而变得有些闹哄哄的，但会议桌两边的人，却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手中资料，假装自己不存在，假装没听到那些。
今天天气不错，明天天气也很不错！
如果明天不上班就更好了。
两人一直干扯到下午，迫于饥饿，终于选择结束这无聊的话题，先散伙，回家吃饭，然后明天继续。
回到自己办公室，米耶拉夫洛维奇第一时间找来伊戈尔，反复叮嘱对方，一定要保证这一次的成功！
又一次听到米耶拉夫洛维奇的要求，伊戈尔平静地点点头，右手用力捶打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