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门,不舍得她。
“那里不太方便带着你,等以后重建好了,再带你去玩,好吗?”
小猫不会说话,嘴里一直喵喵的叫。
声音带着急切,还有些悲。
听得江听月心里一阵的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唐糖听到动静站在卧室门口围观,按照她的分析,这猫估计是发情了。
“要不要约个宠物医院做绝育啊。”
唐糖没养过猫,但江听月却是养过的,这并不是吸引异性的叫声,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现在是冬季,没到春天,动物的发情期也没到。
小珍珠一贯是在家里做哑巴的,突然的悲鸣叫声,她心越发的慌起来。
她拿起床上的手机,给宋砚打去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
“皎皎,想我了?”
尾音故意拖得绵长,带着笑意。
听到他的声音,江听月松了口气,她就是想要确认他是否平安。
“我等会去一趟我爸妈的家,唐糖陪我一块,你要是忙得话,我把小珍珠带到宠物店里寄养几天。”
“不用,自动投食机里多放些猫粮就行。”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江听月继续往行李箱里放衣服,小珍珠也没再继续叫唤。
另一边,宋砚放下电话后,压抑在喉咙里的咳嗽再也无法控制,他猛地弓起身呛咳起来。
喉间铁锈味翻涌着漫过舌尖,掌心中沾了一抹暗红,像雪地里猝然绽开的梅。
风灵在一旁皱着眉头,等他咳嗽完了把氧气面罩扣在他脸上。
“说了让你别心急,治疗是需要时间过程,强加在身上只会让你身体出现负荷。”
上次在外国治疗虽说很成功,但宋砚身体的毒素积累多年,对五脏六腑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哪怕她用了最好药,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解决,所以这一治就治了那么多年。
从前的宋砚是不急的,一副活着也行,死了也罢的佛系态度,现在难得他配合自己治疗了,却一直催着她药到病除。
要是早两年这样,现在不早就是个健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