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他那句“草包大少爷”和“心怀不轨的自己人”,张厚顿时如同被踩了七寸的毒蛇,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噌地一下跳了起来,仿佛被烫了脚一般,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周阳嚷嚷。
“你小子什么意思?!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张厚在天锦拍卖行兢兢业业几十年,经手的宝贝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我行得端,坐得正!怎么可能坑害大少爷!怎么可能拿天锦拍卖行的百年声誉,和我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开玩笑?!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周阳懒得反驳:“随便,我就是觉得你有问题!”
古怀月凤眸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斜睨着面红耳赤的张厚。
“张师傅,您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响啊!照您的意思,这事儿若是爆出来了,自然是有碍令尊和天锦的清誉。”
“可若是没爆出来呢?是不是这笔瞒天过海的暴利,就进了某些人的腰包了?”
“到那时,谁还管什么声誉不声誉的,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吧?”
哼,老狐狸,还想装无辜?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古怀月心中冷哼,面上却是一派从容。
张厚被她这番话噎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这大小姐,平时看着温婉,怼起人来也是刀刀见血,毫不留情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古怀月身侧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
他对着古钟尘恭敬地躬了躬身:“老爷子,恕晚辈多句嘴。”
古钟尘此刻已是心力交瘁,见是拍卖行另一个鉴宝大师,便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林安业不卑不亢地继续:“老爷子,怀月小姐自担任天锦拍卖行首席拍卖师以来,经手拍品无数,从未出过纰漏,其专业与细致,业内有目共睹。”
“今日之事,的确是怀瑾少爷这边出了岔子,让天锦拍卖行蒙羞,所幸周少慧眼如炬,及时止损,未曾酿成更大的过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阳、杜哲和秦雨沫,语气诚恳。
“但无论如何,因此事耽误了杜少、秦小姐和周少、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