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辞拍着胸口,默默发誓绝对绝对不要谈恋爱,保证自己顶尖优秀的脑子不被恋爱腐蚀掉。
约莫半个小时后,周宗辞拿着片子,面色凝重。
“我觉得,她时不时出现类似于精神错乱的症状,大概率和脑部损伤没关系,很有可能,是一种应激反应。”
周宗辞按下内线,预约了精神科的门诊。
“我怀疑患者小时候应该受到了什么刺激,导致她必须用发疯,对抗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周宗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守在科室外吃棒棒糖的付玉。
“这一点,不是和你很像吗?”
“你的腿,明明没有受伤,却站不起来。”
“心病还须心药医,阿尧,付玉是你的心药吗?”
梁迦尧握紧轮椅的扶手,隐于白炽灯阴影下的半张脸讳莫如深。
眼角膜移植手术定在两天后,他也开始配合医生做心理疏导。
他不知道付玉是不是他的心药。
他只想付玉不要离开他。
为此,他愿意施舍自己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移植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重获光明的一瞬,他看到了眨着眼睛,偷瞄他腹肌的小姑娘。
像是偷腥的小猫,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实则迈出的第一步,就暴露了企图。
“阿玉。”
他缓缓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的声音都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他顺势扣住付玉的后脑勺,修长的指尖没入她的发端。
他现在不用通过触感来想象付玉的表情,而是可以正大光明的窥伺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阿玉。”
梁迦尧依恋的抵住付玉的额头,然后轻轻的,虔诚的,落下一吻。
来日方长,他会想方设法,让小姑娘再也离不开他。
“阿尧,恭喜你终于恢复……”
梁炜烨拿着花束进门,一打眼就看到梁迦尧和付玉。
他轻咳两声,想起老爷子的嘱托,立马板起脸,“你看你最近恢复得也不错,身边也不需要人陪了吧?”
“阿玉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