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走出门,这个时间陆忍冬已经把后院的鸡和兔子喂好,正坐在那发呆。
她昨天怎么就什么都说了呢?这些事应该烂在肚子里才是。
不过,还好大姐和她一样,她应该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吧。
“忍冬,你上山吗?”
陆雪虽然觉得剧情玛丽苏,但她也确确实实地阻止了陆忍冬和男配们的相遇。
“哦,去。”陆忍冬眼里还夹杂着一丝迷茫,但手脚利落地背起竹筐,拿上割草的工具。
两人沿着山路慢慢前行,山间弥漫着一层薄雾,带着丝丝凉意。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陆雪斟酌着开口:“你以后想怎么办?”
“我想先攒银子,去京都,然后回到宣德伯府,这样我才能接近他们,才能报仇,大不了我给他们下毒,同归于尽!”陆忍冬咬牙切齿地说。
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银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可你自己能安全地到达京都吗?到了京都,你怎么回伯府?直接说你是伯爷的女儿?你连门都进不去!”
陆忍冬沉默,她知道,她也想过,正因为毫无办法,空有一腔恨意,她才难受,才迷茫。
她甚至都想接近那个让她害怕的男子,哪怕……也在所不惜。
“我什么都没有,我能怎么办?”
“你有,你有医术。”
陆雪盯着陆忍冬,在梦里她学东西很快,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么多东西,一年半的时间她的水平就不比京都的才女差。
这话是小东家夸出来的,真实性有待参考,不过至少能证明这辈子陆忍冬的学习能力强得离谱。
这应该就是女主的金手指,也是作者对她仅有的偏爱吧。
陆雪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把这天赋用在医术上,她医术得有多厉害。
“可,可我只学了七年,她就不教我了。”
陆忍冬磕磕绊绊地说,她只是跟一个叫白蔻的大丫鬟学的,而且大多数时候,她有很多活要做。
“是她不想教,还是已经没什么可教了?”
陆忍冬回想起前世出嫁前,白蔻给了她一本书,说让她回去看,以后就不再教她了。
难道这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