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志的模样,看着我就像在看坏东西!”
姜瑾都无奈了:“你莫要老是去惹他,我都说了,他不好相与,若是你厉害些也就罢了,就怕你惹了他,还被揪住了尾巴。轻则被罚,重则像那姜柔——他收拾起你来可不会手软!你还要他怎么看你?我们这府里,谁没编排过他几句?若是有人整日说你坏话,你不恨得把人舌头都拔了?”
姜珍不服气:“你就是怂了!见他高嫁了太子!就要眼巴巴去巴结他!”
姜瑾只得耐心的教:“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下月他就要完婚,我们与他明面上就是一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留意到最近公主府与我们多有生疏?母亲如今夹在其中左右为难!你真当娇姐儿只知道哭?她要利用我们去对付姜珏、若是成了,有罪的也只是你我,若是不成,姜珏报复的也只有你我!到时候我们两败俱伤,你以为公主府会出手帮我们哪怕一丝么?”
姜珍垂下脑袋,撇着嘴:“哥哥,我就是……就是不服气,你比他不差的……凭什么……”
“珍儿,这世间,最不该问的是凭什么。”姜瑾开口:“就你我这样的后宅中人早就该明白,世间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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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宴席结束,秦过晕晕乎乎地被扶出来。
出了宫门,一进马车,他就清明了,那双眼睛哪里有半点醉酒的模样?
竹青见怪不怪,太子自从那天摔了脑袋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更有城府,装醉装晕都是信手拈来。
一上车,秦过就开始打听老婆。
“阿岫平安到家了么?”
“已经到家了,是兰语亲自去送的,他一贯做事细心。”
秦过放了心,又问起自家君父:“君妃那边如何?”
竹青三言两语说了说魏清今日又受了委屈的事情,说完,看了一眼秦过的脸色,补充了一句:“今日……公子在君妃面前进言说,让君妃休息些时候。”
秦过勾勾嘴角:“嗯?君妃怎么说?”
“君妃不喜。”
魏清身边这梅兰竹菊八人,都不是什么非常聪明的人。
这也是惠帝给魏清选人的原因,魏清单纯,所以身边人都没什么狡诈善计之人。秦过更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