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收起笑容,\"我师父是"挑将汉",但我\"突然压低声音,指节在桌面上敲出一串暗码般的节奏,\"专接"黑挂子"的活计。\"
我心头猛地一颤。\"黑挂子\"这三个字在江湖上的分量,不亚于在平静湖面投下块巨石。
这是挂门中最隐秘的一支,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寻仇、暗镖、甚至是买命钱。
房间里顿时杀气弥漫。
我这才明白,眼前这位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挂门中人,而是个游离在规矩之外的煞星。
难怪他后背要纹穷奇——这凶兽专噬恶煞,倒是符合他的做派。
\"所以\"我慢慢放下酒杯,\"兄弟现在算是"自由挂"?\"
\"算是吧,什么赚钱干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黑布包裹。
这话说得含糊,但我心知肚明——他这是在暗示自己倒卖地下瓷器的勾当。
我朗声大笑,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茶几:\"哈哈哈,霍兄弟既然没这个意思,我左忆惘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说着从上衣内袋又掏出一张支票,龙飞凤虎地签了个数,\"买卖不成仁义在,这货我照单收。\"
他接过支票时,我注意到他右手小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看见他喉结滚动,最终还是把支票对折塞进了牛仔裤口袋。
\"告辞。\"他抱拳的动作略显僵硬,转身时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擦过门框,带起一阵淡淡的土腥味。
我倚在门框上目送他离开。
这个方才在古玩市场大杀四方的狠角色,此刻走路的姿势却像个心虚的小偷。
电梯门关上前,他还不自觉地回头瞥了一眼。
\"霍兄弟!\"我突然喊住他,从名片夹抽出一张烫金卡片,\"要是以后还有这样的"土特产"\"故意在\"土特产\"三个字上咬了重音,\"老荣家那边,我倒是能搭上线。\"
他盯着名片看了两秒,终究还是伸手接过。
我注意到他接名片的姿势很特别——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像是怕沾上指纹。
电梯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