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斗罗和宁风致,声音低沉,却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震得人耳鼓生疼:
“你们两个小辈来干嘛?莫非也想插手天斗帝国与我武魂殿结盟一事?”
宁风致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迅速整理思绪,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恭敬开口:
“千前辈,此番前来,实非贸然插手。
骨叔在天斗帝国一事上多有冒犯,我身为七宝琉璃宗宗主,代表宗门专程来向您赔罪。
若有任何不当之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切莫与我们这些晚辈计较。
您威名远扬,资历深厚,都是我们父亲辈的人物了,在您面前,我们实在是微不足道。”
宁风致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话语间满是诚恳与敬畏。
而一旁的剑斗罗,周身气息内敛却又暗藏锋芒,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精神高度集中,眼神紧紧锁住千道流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
他的手悄然搭在剑柄之上,只要千道流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那柄剑,承载着他的剑道与信念,也是他守护宗门与挚友的最后依仗 。
千道流的目光犀利如鹰,直直地盯着剑斗罗,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
忽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开口道:
“小子,你这眼神不错,透着一股坚韧与决然,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想必你是故人之后吧?”
剑斗罗听闻,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面上却浮现出一丝讥讽之色,冷笑道:
“前辈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父亲当年何等风采,以98级封号斗罗之尊,毅然向您发起挑战,那一战,在斗罗大陆也算是一段传奇。
想不到在前辈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剑斗罗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怨怼,那是对父亲过往遭遇的不平,也是对千道流态度的不满。
千道流神色平静,仿若未被剑斗罗的话语所影响,只是淡淡地反问道:
“哦?那照你的意思,你今日来,是想为你父亲报仇?”
言语间虽波澜不惊,但一股无形的压力却悄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