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的!”
他抱着她,低声说。
“我永远不会摘!”
她拿起桌上的银杏精油,闻了一下,脑袋突然传来一阵眩晕。
她摇了摇头。
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缓缓将它推入盒中,盖好。
“这是最后一次了!”
“再见!”
“顾承泽!”
第二天清晨,苏瑾谙还是坐在桌边。
一夜未眠。
她没动,也没说话,连那杯冷掉的茶水都没换,像一座石雕,坐在那儿,就没再动过。
贺晓推门进来时,看了一眼桌面,又看了一眼她的脸色。
“你到底是要自己病死,还是要让我把你送去急诊?”
她走过去,拽着苏瑾谙的胳膊。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脸色跟纸一样,你知道你昨晚坐了一晚上没睡没吃东西没喝水吗?你还想不想活了?”
苏瑾谙垂着眼,声音干涩。
“我没死!”
“你这是在熬命!”
“我还没到熬不住的时候!”
贺晓狠狠盯着她。
“你真的要这样拖着?”
“你以为你撑住了,他就会突然记起来你?他已经……他现在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他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是林清浅喂给他的。
你再撑,也只是看着她一点点把你从他记忆里铲掉!”
苏瑾谙闭了闭眼,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知道!”
“那你还……”
“我只是……不想让她那么快如愿!”
“她以为她把我推下去了,世界就安静了?”
“我活着,她就安稳不了!”
贺晓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气,但语气还是很冲。
“那你至少吃口东西行不行?我买了粥,你吃点!”
她把一份热粥放在桌上,递过去。
苏瑾谙拿起勺子,勉强舀了一口,咽下去像吞刀子。
贺晓坐下,看了她半天,忽然问。
“你记得你第一次给他做戒指是什么时候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