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沉抬头,对方直接一拳揍了过来。

    夏日的余晖穿过白色纱窗晕成点点碎金,周宴珩双眼轻瞌坐窗下的摇椅里,碎金落在俊挺的鼻尖满是怡然自得。

    一间四十平的房间里乌泱泱站了二十几个壮汉,角落里的拳脚声拳拳到肉,夏星沉死死护着头,咬紧牙关一声不哼。

    这样的问候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周宴珩缓缓抬手,动了动指尖。

    围殴的壮汉们立马收手,双手叠放退散两边。

    周宴珩坐起身,略带微笑打量地上的丧家之犬。

    夏星沉气喘了几声,捂着胸口慢慢爬了起来,“周少爷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还挺有胆色。”周宴珩顺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资料,一字一句宣读,“夏星沉,十九岁,毕业于鲸港德才中学,以全国前八的成绩被鲸港医大录取,由于在校成绩优异,破格进入了沈氏的专项实验机构组。”

    夏星沉扶正被打歪的眼镜,“周少爷还查到什么?”

    周宴珩顺手将手里的资料丢到他跟前,“孤儿,自小跟着收废品的奶奶相依为命,十四岁因错手杀人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一年后,案情翻转,被判无罪释放。”

    夏星沉笑了笑,眼底冰凉,“这份档案一般人查不到,周少爷好手段。”

    周宴珩站起身,慢步走到他跟前,“你是沈家的暗桩?”

    夏星沉,“周少爷这么聪明,不是都猜到了吗?”

    周宴珩冷笑了一声,抬眸朝身边的壮汉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带上拳环提起夏星沉的衣襟,一拳重击腹部。

    夏星沉眼瞳骤然收缩,闷哼了一声倒下。

    “不要挑衅我的脾气,你这条贱命还不够我玩。”

    夏星沉捂着下腹,艰难点了点头。

    周宴珩,“你明明杀人抛尸证据确凿却还有人能为你翻案,对方来头不小。这间医疗院每年花费不低于六十万,你一个在读学生哪来的钱?”

    夏星沉低声轻咳了一声,“兼职。”

    周宴珩眼底掠过一丝兴味,“打黑拳?还是杀人越货?”

    连他打黑拳的地下暗桩都查到了,看来是来者不善。

    夏星沉取下眼镜,抬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