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教室。”

    “沈眠枝,是不是有毛病?”傅潇潇皱眉,显然不满。

    傅绥尔也不满,刚想说话却被姜花衫拉住了。她不解,转头看向姜花衫,却见姜花衫眼睛一直盯着沈眠枝,不,准确来说是盯着沈眠枝的头顶。

    “怎么啦?”傅绥尔小声问道。

    姜花衫淡淡移开目光,摇摇头,“别费力气了。”

    傅绥尔不解,却还是乖乖闭了嘴。

    沈眠枝回头看向身后一起的同学,温声,“你们先送这位同学去医务室,她受了惊吓,让她先休息一下。”

    这两个同学可没有沈眠枝这样的家世,巴不得远离,一左一右扶起角落的女孩快步离开了是非之地。

    傅潇潇皱眉,打量她,“沈眠枝,你什么意思?”

    沈眠枝目光平静,“厕所虽然没有监控,但是走廊有。有同学说看见你们很粗鲁把那位同学带进来的。所以,她因为畏惧你暂时说谎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傅潇潇明显有些心虚,却还是不退让,“沈眠枝,你耳朵聋了?刚刚那……那位同学不是已经指认了?你想包庇你们沈家人就直说,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