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子纯手上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跟沈霜妤大眼瞪小眼,试探着说:“要不我还是送回去吧……”
她们商量地好好的,拍卖结束后,林子纯去拿货,沈霜妤去把男人拉住,她们付钱给他,结果男人就这么走了。
这样显得她们欠了他一样……
林子纯叹气:“要是没带面具就好了,我还能让我哥去查查是谁。”
“不戴面具也能查。”沈霜妤说:“你忘了他坐在哪了?”
林子纯反应过来,还真是!他坐第一排中间,那句英文的点天灯还带着点英式英语的味道,一看就是英国人或者亚洲人,范围缩小了,去找个人也不难。
不过……
“我好像知道他是谁。”
沈霜妤想起会场里男人拍下的另一件拍品,是一幅欧洲抽象派油画——逐日。
画师是位中国画家,整个画以极具冲击力的红色为主基调,山峦,草地,飞鸟与落日,将太阳没入山涧前的震撼汹涌地铺开来,像极了凤凰涅盘重生的火炬。
这幅画前世她就非常喜欢,那时她是在贺屹舟的家里看到的。
她当时问贺屹舟画的来源,他就说是在拍卖会上拍的,现在看,就是这场拍卖会。
隔天,沈霜妤陪沈庭远做术前检查,确定没有任何不适反应,她很快和医生把时间敲定下来,就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她一直在医院陪着沈庭远,前世她和爸爸三年没见,总觉得有很多话要说。
她去楼下买水,手机收到林子纯的消息:【那天忘跟你说了,我怀疑冯婧荺和周肆吵架的原因是,冯婧荺出轨了。】
沈霜妤看到冯婧荺三个字的时候就不想看了,但看到出轨了三个字,神情难得活跃起来。
出轨?
【我昨天还在酒吧看到她了,身边跟着一个很白的男人,像是澳大利亚的,她吃得真好,先是周肆,现在还吃起西餐了。】
沈霜妤没忍住笑了。
她笑周肆也有自作多情的一天。
不得不说,她还挺爽的。
手术当天,林延来医院陪她,沈霜妤看着手术中三个字,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她早上起来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