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三丫头贱种,每天肥鸡肥鸭还不足,要吃什么鱼儿糕儿?
他们这是想要翻天不成?
丫鬟听见她吩咐完,站在原地迟疑,半晌没挪动脚步。
“没听见我说话吗?”
二太太满心憋闷,也只能冲丫鬟撒撒气。
“二老爷今晚提前过节赏月,要一桌上等鱼羊席面,还要两壶金华酒。让做好后摆在钱姨娘屋里,他带着姨娘母子们同吃。”
这事儿丫鬟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语气战战兢兢的。
果然话还没说完,就有一耳光抽在脸上,打的她脚底下直栽歪。
偏这时候宁二公子进来,二太太勉强收了怒容,挂上些许慈祥笑意。
“今日下学倒早,快些换衣裳歇歇。一会儿晚膳,给你做油爆虾。”
这是二太太唯一嫡子,今年快十五岁。
他从小身子单弱,因此这个岁数,还挂着满身金银锁寄名符。
“别让厨房做,做了我也不吃!”
金娘子被泼了一身粪水,宁国府上下人尽皆知。
宁二公子想起来就恶心,断不肯吃院里的饭食了。
连儿子都这么嫌弃,二太太更加不好受,眉头越皱越深。
只不过这是个时候,就算她们母子肯吃,金娘子也不肯做了。
厨房里灶塌了锅破了,还要金娘子怎么做饭?
金娘子今天挨打挨欺负不说,还被革了三个月月钱。
她正冤枉委屈的要不得,回到院里就装病躺下了。
“回禀二太太,厨房这几天都没法开火,金娘子受风寒病了。管事嬷嬷问,这些天咱二房的饭食,外头大锅饭,太太吩咐谁做?还有明天中秋宴席如何安排?请太太早拿个主意!”
要命!二太太立刻急出一头额汗。
明日就是中秋佳节,金娘子偏这时撂挑子,赏月家宴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