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嗣竟成了她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管情况如何,我都只能怀上……”
骆思梦话语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厉。
“你此言何意”
饶是蒋氏,也被女儿这般大胆的言论惊得呆立当场。
“娘,蒋新全和思莹可有书信传来?”
骆思梦嘴上虽这般问着,心中已有了计较。
“尚未收到,按路程算,约莫七日左右便该到了。”蒋氏随口应道,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心头一惊,看向女儿,“你莫不是想……”
骆思梦此刻全然没了在骆老太太面前的乖巧温顺,她冷冷地瞥了蒋氏一眼。
“若是这几日六皇子能与我共度良宵也就罢了。可要是他顾念我的身子,又或者兰贵妃另有安排。你觉得,还有谁能比蒋新全更合适?”
“……”
蒋氏并未再多言语,只是喉头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几分。
虽说蒋新全是自己的侄子,可蒋氏根本不会在意他的安危。
她只是想到了平日里并未过多关注的骆思莹,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瞧见母亲这副神情,骆思梦猜到了几分,她冷笑一声。
“你心疼思莹了?你可莫要忘了,咱们如今可是深陷大麻烦之中。而且,是你教我的,若要成就大事,心肠就得狠。”
心思被女儿看穿,蒋氏不禁有些心虚。
她稳了稳心神,才轻声说道,“到时候,别让思莹知晓便是了。”
这已然是蒋氏能为小女儿做的最大让步了。
大房的这出闹剧,终究是落下了帷幕。
骆玖语和瑾王在屋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亦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这一世骆思梦如此早便走回了老路。
只是这一次她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两人轻轻跃下屋顶,朝着后院缓缓走去。
侯府的后院静谧异常,绕过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便是骆家祠堂乐。
这祠堂平日里冷冷清清,除了日常打扫,几乎无人踏足。
即便逢年过节,也唯有骆老太太会命骆青海带着家中男丁前来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