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风波,委实不小。
然则,她二人心中并未真正觉得自己有错。
临行前,母亲曾言,要她们寻机刁难那庄文雅,以便日后夺回二房中馈之权。
谁料,一到此地,便听闻二叔欲娶庄文雅为妻,事态的严重,远超母亲预料。
她们此举,皆是为了大房利益,故而行事之时,难免挑剔了些。
“骆思梦,我饿了,可有吃食?”骆思莹此刻懊悔不已,悔不该未用晚膳。
“吃吃吃,你莫不是饿死鬼投胎?就知道吃。六皇子差人送来的点心尚有一些,你且去用。”骆思梦没好气地答道,言语间尽是不满。
骆思莹本欲反驳几句,但饥饿难耐,也顾不得许多,只得先回屋饱腹要紧。
反观骆思梦,却是毫无食欲,她心中所虑,远比这区区口腹之欲要重得多。
二人此次来边关,各自带了一名贴身丫鬟。
骆思梦的贴身丫鬟名唤碧桃,比她年幼两岁,今年十五,颇有几分姿色。
而骆思莹的贴身丫鬟则叫红莲,比她小一岁,今年十四,圆脸圆眼,憨态可掬。
这两日前往三岔镇、参与赈灾,她们皆未让丫鬟近身伺候。究其原因,却是有些不堪。
骆思梦胆大心细,为了让六皇子彻底臣服于她,她特地寻了青楼头牌,学了不少技艺。
这些时日,二人纠缠不清,可谓如胶似漆,不知疲倦,却只是手足拨云唇撩雨,极尽欣悦攀双峰。
她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留着守宫砂,吊足了六皇子的胃口,却始终不肯松口。
为了长远之计,她深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然而,有一次,六皇子略显贪心,出门时多看了碧桃一眼,她便将这丫鬟留在了将军府。
而骆思莹则是纯粹的东施效颦,生怕瑾王也多看她的丫鬟一眼,便依样画葫芦,将红莲也留在了府中。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毕竟,她自个都还未曾靠近瑾王呢。
骆思梦默不作声,先细细打量了碧桃一番,见她衣着朴素,头低垂着,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方启唇言道。“今日吩咐你的事儿,可都办妥了?”
“回小姐,都已办妥。”碧桃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