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嘴里鼓着一根棒棒糖,一边嚼累了,就嚼另一边。
杜元正在疯狂清理库存。
他烟瘾比较大,一路上攒的烟虽然不多,但十多根还是有的。
杜元左手指间夹着两根燃了一半,右手指间也夹着两根,刚点燃了烟尾,猩红火光亮起,呼吸都来不及……
这边还没吸完,他又开始点新的珍藏雪茄。
黎青认得烟上的标识,黄鹤楼和利群,都是好烟。
雪茄尾端一红也燃起来,空气吹来烟草独有的苦涩和深沉,飘到鼻尖变成了杜元身上熟悉的味道。
黎青不禁从喉底低低发笑,笑声逐渐变大,随着风响在天台上。
这个她半路救了的男孩,将近陪了她两年,还是最耐活的一个。
其他的队友,嗯,都死光了呢。
笑声太大,像是嘲讽他此刻的窘态。
杜元猛地抬头,不服气地看过来。
他嘴里叼着两根烟,用右手夹着抽,他磨磨牙怼道。
“你还笑我?有本事嘴里别吃两根棒棒糖啊!——”
黎青只是笑了笑,对着他大喊一声,“杜元!”
黎青从来没有用这种轻松毫无顾忌的声音这么叫过他,毕竟在丧尸世界大声说话的人更容易被攻击。
杜元一时烟都忘记抽了,惊诧看来。
只见坐在水泥围墙处的少女嘴里还叼着棒棒糖,黎青姿态放松地任由身体被重心控制着向后倒去。
她甚至还抬起左手朝他挥了挥,眼眸弯地很好看,嘴型无声说了两个字。
杜元看懂了,那是“再见”。
“黎青!!!——”
杜元倏然睁大眼,嘴里的烟都掉了,仓惶地朝她跑去伸出手。
身后的楼梯口铁门被接连上来的丧尸撞地砰砰作响,写字楼最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头。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下方恐怖的丧尸们兴奋朝他们张大了满是血肉的大嘴,咧开了嘴角,直到耳后根。
杜元的心跳地很快,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又确实在真真切切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