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来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纪言深语气有些森冷,留下话,转身即走。
看着离开的纪言深,莫祺的神色莫名的得意。
夏沫正想睡个午觉,眼角余光却瞥到了伫立在病房门口的纪言深。
她的手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紧张而茫然。
纪言深没开口,看着这个样子的夏沫,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的他,年轻,轻浮,叛逆,以及血气方刚。
他领头主导了一场不入流的游戏。
那是他第一次失控,不是情不自禁,而是为了宣泄。
他把她当成玩具,摆弄出了一幅残缺到了极致的画。
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那场游戏,成了他人生的转折。
他走近了她,爱上了她,同时,也将她从黑暗中拉了出来。
四年来,夏沫从没对他提起过那场过去。
他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夏沫。”
“阿言。”
纪言深的脸上浮起一层晦色,“两天后小林会来接你出院,带你去一个莫祺找不到的地方。”
“不用了,我自己会离开。”夏沫紧紧抿着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纪言深。
“夏沫。”纪言深咬重了这两个字。
夏沫浑身一阵发凉,“我们我们之间不要再有纠葛了,我已经不在是以前的我,你跟莫祺之间,也已经有了关系,我们”
“别想拒绝我,想想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我随时”
夏沫几乎是在纪言深提到肚子里的孩子一瞬间,惊怕的话脱口而出,“好,我去,我听话,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纪言深不说话,只深沉的盯着她看。
夏沫恍惚的错开视线,狼狈之色在眸底一闪而逝。
“是你说的,等孩子出生,无论我要怎么折磨你,你都认。”纪言深微不可察的蹙眉,她受惊的模样,让他的心也跟着一紧。
“是”夏沫的目光,瞬间又落回到纪言深的身上。
看着她因为爱护自己肚子里的那块肉,而产生的坚定,纪言深面色复杂,有不解,有怒意,也有哀色。
他没说话,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