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苍茫,天地朦胧,枯树枝丫上,一双水墨黑白色的喜鹊吱吱呀呀,似在私语。
威严肃穆的仪仗,浩浩荡荡在宫道上行走。
雕刻栩栩如生真龙的驾銮之上,陆秉川手抻头倚靠龙头扶手,微闭眼小憩。
这几日,他一直待在军机处,排兵布阵,北伐之战,他势在必得。
这些时日的商讨布局,令他略显疲惫,好在初见成效。
不日,大军即将出发,他也可松懈歇息几日。
外战事了,内定仍需精力,天下之主亦不是轻松差事。
銮驾晃晃悠悠向前,也不知小憩多久,銮驾停下来。
陆秉川微微睁眼,困顿掩唇哈欠。
“到了?”他理了理袖角,未等内侍太监回话,走下銮驾。
他再次掩唇哈欠,“已有几日未睡好,今日早些歇息。”
内侍太监躬身跟随,面上露一抹淡笑。
陆秉川往朱门走,拾阶而上。
行两步,不经意抬眸。
大门上,红色门匾上几字,惊醒他。
“渡月轩?”陆秉川脚步停滞,左右环顾,面色微怒,“你们这些奴才,不识路?凤仪宫的路是记不得了?”
“皇上息怒。”内侍太监猛然跪地,惊得身子瑟瑟发抖。
众人听闻,纷纷跪地。
陆秉川挥了挥衣袖,走下台阶,“去凤仪宫。”
“陛下,是皇后娘娘命奴才们送皇上来渡月轩。”内侍太监颤颤巍巍说道,“娘娘说,宫中既然添了美人,皇上自是要雨露均沾,今日先安排陛下在赵美人处歇息,明日去苏美人处,后日……”
“什么?”陆秉川龙颜大怒,他呵斥出声,赵美人?苏美人?
内侍太监怯怯抬眸,小心翼翼问,“几日前,皇后为皇上选了一批秀女,皇上忘了此事?”
陆秉川身子往后一退,眉头紧蹙,他何时下旨选秀?
看来又是她自作主张,陆秉川心口一阵阵紧绷,他甩动宽袖,“移驾凤仪宫。”
众人不知他为何动怒,张皇起身,不敢过多停留,仪仗再次浩浩荡荡朝凤仪宫方向去。
陆秉川怒意难平来到凤仪宫,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