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的名字,而我现在叫阮朔。”
“阮咸的阮,朔月的朔。”
“你呢?”
名字对阮朔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相当于他上辈子第二次的生命。
如今他想用这个,和张起灵做交换,换来对方的名字。
权当……让这个人多知道自己一些。
记住自己。
面对阮朔炙热真诚的目光,张起灵停下手中甩鞭的动作,稍微放空了一会。
成为张起灵之前,自己的名字……
俊美如神的男子口中轻吐出一个音节,阮朔满意的坐回木板上。
“这个字很好。”
半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张起灵和阮朔回到了六山村。
黑瞎子和林华确实没事,并且在中午之前就已经到了,看见张起灵赶着牛车回来,对方还笑嘻嘻的凑上前,正要口嗨两句,就见张起灵对黑瞎子摇了摇头。
早上吃的止疼药效果已经消失,阮朔又累又痛,侧躺在车上已经睡熟。
没有被收回蛊虫空间的白色泯生蛇蛊盘在阮朔的脖颈处,警惕的望向靠近的黑瞎子,口中腥红蛇信不时吐出,无声威慑着。
黑瞎子脚步停下,对着张起灵比了比手势,表情夸张的转身离开。
将牛车交给后面赶来询问阮朔情况的林华,张起灵抱着阮朔回到了房间。
因为阮朔对张起灵的信任够高,从系统中诞生的蛊虫几乎都不对张起灵有敌意。
泯生蛇蛊默默卷回阮朔的衣领,让阮朔的白发遮住自己的尾巴。
而阮朔右手手腕的缠丝蛊更是识时务,连动都不动。
当晚,阮朔做了个好梦。
梦里青草如波,阳光明媚,双目所及之处,再无坎坷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