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克隆体“012”已经苏醒,正对着镜头露出与秦明相同的笑容。
秦明的解剖刀悬在最后一个保温箱上方,突然听见婴儿的呢喃:“爸爸……”那声音与他记忆中夭折的妹妹极为相似,手背上的蝴蝶汗渍突然发烫,在瓷片上印出完整的指纹——那是属于他父亲的,也是属于所有法医的,寻找真相的指纹。
“真相不是基因决定的。”秦明按下保温箱的紧急制动,十二道光束应声熄灭,“赵永年,你输了,因为每个法医的指纹,都刻着让死者安息的誓言,而这种誓言,永远无法被窑火焚尽。”
当消防队员扑灭检查井的火焰时,晨光穿透雨幕,照在瓷坊的碎瓷片上。秦明捡起片刻着“012”的骨瓷,釉面的反光里,他看见七个婴儿被送往新生儿重症监护室,他们的条形码正在自动褪色,仿佛从未存在过。
回到法医中心时,物证库的警报已经解除,赵永年的骨瓷碎片旁,多了个匿名寄来的木盒。打开的瞬间,秦明的呼吸停滞——里面是枚刻着“法医”二字的骨瓷戒指,与赵永年当年佩戴的一模一样,而在戒指内侧,刻着行极小的字:
“第十一根手指的尽头,是每个法医手背的汗渍——致秦明”
三个月后,七个婴儿被送往不同的收养家庭,他们的基因检测显示,赵永年的釉料成分正在自然代谢。秦明站在物证库,看着编号“012”的培养舱被销毁,突然收到陈诗羽的消息:“秦哥,省厅新成立了‘基因物证科’,需要你去做技术指导。”
走出物证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走廊,秦明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手背上的蝴蝶汗渍在光线下格外清晰。他知道,只要罪恶存在,法医的勘查就永远不会停止,而那所谓的“第十一根手指”,终将在每个案件的裂痕里,显形出最纯粹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