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从我口中报出,每报出一个名字我都能感受到心口微微的颤动,仿佛有电流穿过。
值得一提的是胡德青把胡老爷子那一批最早来的狐仙的名字也帮忙报了,男男女女加起来一共有29位。
报出胡老爷子名字的那一刻,我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屋内檀香氤氲,我的眼睛是闭着的,看不到他们每个人的神情,只听见郝姐的声音在缭绕的烟雾中穿透而来:“还有胡家仙家未报名号,是您继续报还是让胡三太明代劳?”
空气沉默了几分,我感觉到胡德青借我的身体沉思了三秒。
“让胡三太明来。”
郝姐微微颔首,“那教主可还有其他交代?”
胡德青控制着我的双手再次作揖,动作庄重的不像我自己:“多谢诸位同门相助,今日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不仅郝姐面露欣慰,就连一向冷淡的大磨都在我身后轻声应和:“不辛苦,同门互助都是应当的。”
“那便送送您。”二神小师傅的羊皮鼓应声而起,鼓槌在鼓面划出流畅的弧线,他的嗓音浑厚,送神调悠扬响起,我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从头顶缓缓退去,像冬日里逐渐消散的暖阳。
郝姐目光如炬的盯着我,在胡德青完全退去的刹那立刻抬手示意二神小师傅:“换调。”
鼓点瞬间转急,如骤雨击打芭蕉,她转向低着头仍在微微颤抖的我,声音沉稳有力:“现在,有请胡三太明落马靴坡。”
我的呼吸还未平复,双腿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脚尖点地,带动整个身体随着急促的鼓点剧烈摇晃,后颈传来尖锐的疼痛,让我终于明白阳阳出马那天为什么一直扶着脖子。
这剧烈的摇头简直要把颈椎摇散架,估计接下来三天都得贴着膏药过了。
胡三太明来的又快又急,我的双手突然不受控制的高高扬起,做出执缰策马的姿势,仿佛真的骑着一匹看不见的骏马奔腾而来。
陈梓峰连忙用脚踩住凳子的一侧,免得凳子翻倒。
郝姐见状连忙安抚:“老仙别着急别着慌,稳稳当当落座才好。”
好在这次胡三太明有了经验,当我猛然仰头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脚底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