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姚老板,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想,您可能还没弄清楚现在的情况,这一次的订单,还有您失窃的仓库和玉石,都是他们干的!”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姚广信也有些失了分寸,只是反复强调这句话。
乔智张了张嘴,直呼好家伙。
他对周巡和姚广信之间的关系并不了解,可在他眼里,姚广信就是个过分溺爱孩子的父亲。
“这样吧,我们先进去,我和他好好聊聊,这件事情差不多就得了……”姚广信立即说。
“先等等。”余不饿叫住姚广信,“姚叔,我有个问题不明白。”
“有什么咱们可以回头说。”
余不饿却拦住他。
对上余不饿坚定的眼神,姚广信有些没辙。
“好吧,有什么你就说吧,但是,咱们不要耽搁太长时间。”
余不饿点点头,他知道,姚广信是担心夜长梦多,事情越闹越大。
他回想着自己刚才在厂房地下听到的对话,忍不住询问。
“姚叔,您和周巡之间,是有什么仇吗?或者说,您是不是做错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姚广信愣了愣,他沉默良久,苦笑一声。
“你要非得说有仇,那就是有仇吧。”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小巡接回家照顾吗?”
余不饿摇摇头,表示不解。
姚广信闭着眼睛,苦涩道:“因为,他的父亲,是我杀的。”
余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