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叹了口气,点点头。
“好了,咱们今晚就行动,你们先回各自房间休息吧。”王沢继续说道。
“是!”
宫霖也没多想刚才发生的事,只是还有些兴奋。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宫九攫和王沢两人。
王沢还没说话,宫九攫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输了。”
“嗯?”王沢咧嘴一笑,“能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可不容易。”
“没办法,人比人气死人。”
宫九攫也不藏着掖着,道,“这小子的心性,可一点不像个年轻人,他和影翎阁可是有深仇大恨的,竟然还能够保持理智。”
王沢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对方称赞余不饿,他就觉得很爽。
宫九攫继续说:“还有,你注意到那小子的称呼了吗?”
“称呼?”王沢也愣了一下。
“他叫你组长,但是叫我司命,明显是顾虑到我的面子。”宫九攫说道。
他的确是这一次行动组的副组长,还是他亲口说的。
可余不饿知道,宫九攫和王沢的地位其实相差无几。
硬要说起来的话,可能宫九攫这个司命还要稍稍高那么一点。
叫了组长,再叫副组长,就有些难听了,或许对方不介意,可凡事都有个万一。
宫九攫越想越感慨。
“你说,这小子心思怎么这么多呢?我像他这个年纪,还是天老大我老二呢。”
王沢起先还在笑,但是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
他沉默片刻,轻声说道:“这孩子,初中毕业就没了爹妈,户口本上就剩下自己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处处谨小慎微,看着好像乐呵呵的,没心没肺,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几乎没有试错成本,每一步都需要三思而后行。”
宫九攫微微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余不饿的资料,他自然是看过的,只是之前没想那么多。
王沢又点了根烟。
“他和宫霖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一个是被毒打长大的,你说,他们的想法能一样吗?”
宫九攫无奈摇头,没说话。
“宫司命,咱们摊开说吧,清风山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九攫知道王沢是个聪明人,而且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的确没必要藏着掖着。
“和你想的差不多,这一次行动,也是对宫霖和余不饿的一次考察,当然,这一次的考察,还是我家老爷子提出来的。”
王沢笑了:“那我可不可以当成,宫家这一次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你要非得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宫九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