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两个人有商有量的,你是男人,要扛起家里的重担,小沈从城里来的,年纪也小,你要多多包容。
夫妻之间要多沟通,一起进步,一起把日子过好。
你都听进去了?”
覃大队长传授人生经验,见儿子点头,才放人离开。
……
挨到了第二天,沈雨书照旧起得很早,先背了会儿书才做饭。
一打开门,覃萧正蹲在狗窝边逗狗。
听到开门声,覃萧站起来,今天他穿得板正清爽,白色衬衣配上绿色军裤。
头发也是才洗过,清爽不油腻,甚至还抓了两把,蓬松帅气。
“这么早?”沈雨书看直了眼,这男人果然长在她审美点上。
覃萧点点头,走近了些,沈雨书才回过神,想起昨天没约定时间,也怪她,又问道,“吃饭没?”
覃萧点点头,一旁狗窝里趴着的小灰灰也吐舌点头,看得沈雨书发笑。
“等着,吃完早饭再说。”
覃萧大步跟上,进屋帮着烧火,沈雨书丢给他一个围裙,“别把衣服弄脏了。”
“好!”覃萧撸上去袖子,系上围裙,在火焰和水雾中,更加期待婚后的生活了。
吃完饭后,沈雨书又打扮一阵。
两人坐上车出门时,大家伙已经出门活动,都看见两人精神抖擞地往镇上去。
“肯定是去领证了吧?”
“那不然,两人穿得多精神?听说在筹备酒席了。”
“这两小年轻,也要一起过日子了,咱们都老咯!”
秋收完,大家都逐渐放松下来,轻松拾掇剩下的活计,再准备准备,又要开始猫冬了。
两人到了镇上,没过一会儿,沈雨书就发现有人跟上他们了。
白流云还真是惦记她可能有空间这事儿。
也是,两次凭空消失了那么多东西,谁不惦记?
覃萧也注意到了有令人烦躁的窥视,只以为是自己悄悄卖东西,最近动静大了些,让人盯上了。
两人各怀心思,去街道办事处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