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法治,给包扎了一下,不流血了养着吧,至于晕倒,气血攻心,醒了就没事了,王老爷废了。
王老爷醒来,下身还是很痛,见太太坐在床前椅子上,“太太,我怎么了?”
王太太捻着佛珠,“老爷,你最近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吗?”
王老爷脸上一阵茫然,“没有啊,我就是吃吃喝喝,连花楼都没去过。”
“我盘问了家中所有值夜的婆子护院,那夜没有一个人见过有外人进来,这人来无影去无踪,老爷,你惹的是得罪不起的人啊。”
“我,我,我没干什么啊?”
王老爷百思不得其解,他老了已经老实了不少了,年轻时欺男霸女,这多少年没干过这事了,切了自己的子孙根,这人跟自己有深仇大恨啊。
王太太倒没怀疑杜敏,一个农户老太太能有什么本事?现在老爷出了事,别的事肯定想不起来了,不用再关心了。
王太太身边的嬷嬷自从回到太太身边,总觉得有件什么事想不起来,太太身边事多,渐渐就忘了。
刘有林自始至终不知道王老爷曾经对他起过坏心思,他每天上学堂学习,放学帮着家里砍柴挑水晾药材,不过哥哥们通常不让他干,只农忙时才让他和老四去地里帮忙。
杜敏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家里暂时没有大的开销,儿子们采的药都被她背到城里卖了,实则卖给系统商城了,这些就够家里日常花销了。
不知不觉中刘春永的周年祭到了。
提前一周,刘有山刘有水就开始采买猪肉、鱼,家中有喂的鸡,杀了五只,把大丫二丫心疼的直掉眼泪,这些鸡都是她俩喂的,喂出感情了。
做了三板豆腐,又买了青菜,定了扎彩,通知了亲戚,如此就等着周年祭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