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这话里的意思,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却不想施柔又哭哭啼啼起来:“祖母可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如今摔下水丢脸的是我,负伤的也是我,总不能因为她一句不会做,便轻易饶过她吧。”
施宁薇实在是不屑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太久,原想着即便是认下这个罪名也不过是几日禁足而已,反倒能到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如今的情形,却没想到施柔这般心急。
“依四姐这般说,所有的案子都只苦主的一面之词便是了?”她掖着手,行礼,“孙女不曾做过此事,可祖母也需要给四姐一个交代,既如此,便都听祖母的。”
她越是这般越叫施老夫人觉得她懂事。
只是如今还是在闺阁中,自己这个做长辈的自然可以为她主持公道,可到了外头,别人却不会徇私,她要拿不出证据来,只会依法处置。
施老夫人想要她好,今日就必须让她长了教训才行。
她正色道:“既然你拿不出证据来,那也不能说此事与你毫无关系,便去禁足五日,好好反省吧。”
五日!?
施宁薇察觉出施老夫人对她的偏心,虽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连忙欠身应下。
可施柔却是坐不住了。
她上回可是足足被禁足半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便连那些底下的人都对自己有所苛待了!
“我不服!”她挺了挺腰,“祖母一向偏疼七妹妹,却也不能在这件事上太过偏心才是,我看合该打板子才行!”
“打板子?”施老夫人冷哼一声,“四丫头,今儿我稀里糊涂的断了案,你便稀里糊涂的受着便是,倘若真的查起来,有错的可就未必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