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好欺负的主儿。
何况她们母女又是从乡下来的乡野村妇,好拿捏,易贪墨,油水足,最后也欢欢喜喜的自愿来潇湘阁当差了。
可谁知道!刚来还不到几天的功夫,就被撵出了潇湘阁,而且还是被撵去府里最苦最累的后房当差。
想想这落差,他们自然是一百万个不愿意的。
故此!二人忙向脉脉百般求饶。
脉脉不耐的冷笑一声!招了招手:“来人,带下去。”
有了这两个护卫的前车之鉴,其余奴仆或护卫都不敢再怠慢,便上来两个强壮的护卫,直接将人给拖了下去。
待到“冷哼”的脉脉走进内寝,阿娇才回过头来向花祭叹道:“如此!也不是长久之计,阿祭,你可要尽早想法子将他们全部撵出去才好啊!”
花祭坦然一笑,望着另一个竹简的护卫名录道:“哪有那么简单啊!我的阿娇姐姐,这酒啊!得一盅一盅的品,人呐!得一个一个清,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缓,错一步都不行。”
自然!阿娇哪里能有花祭这般沉得住气。
但听她这么说,又瞧着她的脸色如此镇定自若,便知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也就不再多言。
待到雁鹰处置了两个丫头回到内寝,豪放的一步一跨,雄赳赳,气昂昂的走来,他的神色肃目,粗大的手臂威武的摆动着。
丝毫没有后宅内院里的嬷嬷那般正经的仪态。
他若不是一身女装打扮,就凭他那粗鲁的糙汉子形象,便能让人误以为他是得胜还朝的常胜将军呢!
只是那副限制女子仪态的衣裙着实让雁鹰老火,逼得他迈着小碎步,险些摔个狗啃泥。
一旁的阿娇、字字与脉脉等人都不由得掩嘴一笑。
雁鹰白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嗔了大伙一“哼!”然后才规矩的向花祭行礼。
只是,那行礼的姿势有些别扭,当他反应过来时,又换了一副妇人的礼仪,向花祭矫揉造作的福了一礼。
“少主子安好。”
此举,反而又引起了阿娇等人的哄堂大笑。
雁鹰不好意思的臊红了脸。
虽已在此之前特意提前学习了一个月的妇人姿态,但终究改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