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温幼宜挥手熄灭蜡烛,跨过沈暮的身体,将他留在冰冷的黑夜里。

    沈暮艰难睁开眼,只看到温幼宜掀起来的裙边。

    纱制,透着浓郁的葡萄香气,引导他的灵魂飘向过往种种,这万年间都未曾改变的香气像无形的手,悄无声息捂住他的脸——

    “猜猜我是谁?”

    沈暮笑起来,盖住覆在他脸颊上的手,脆生生地喊:“师姐!”

    捂着双眼的手被放开,他欢喜转身,扑到少女怀里:“不管在哪里,我永远都能认得出你。”

    他还不够大,埋在温幼宜怀里就是个小弟弟,贪婪地嗅她的香气。

    但下一刻,他的手臂舒展开来,变得宽阔,成熟,如钢筋一般将软如凝脂的身体镶在怀里,掐着她下颚,不停下身上的动作,极为缠绵地吻上她。

    怀中的少女迷蒙睁着眼,情欲让她双眼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情难自抑地扑进在他怀里。

    他将她抱紧,就像她克制不住生理反应往他的怀里靠一样,他要将她镶嵌在自己的血肉中。

    身体之间的契合让他几乎都要融化了,哪怕这是他强要来的。而且她也不只有自己一个。

    但这不重要。

    沈暮闭上眼,加深吻,力道又重又狠。

    “师姐,我是你的。”他的口吻含糊不清,腻乎得像熬煮冒泡的麦芽糖:“你也是我的……”

    少女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呜咽,他舔去她的泪水,尾椎处腾升而起的快意不减反增,简直就是来到了妙不可言的极乐之地。

    他厌恶自己只能用这样糟践的办法使得她投降,但每当在享受的时候,他又会阴险地庆幸自己用了这种手段。

    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多么甜蜜。

    他咬住她泛红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道:“沈暮爱你,温幼宜,这个世上,只有我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