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说的话,你父亲是向着你的,这就够了。”
两人说这话渐渐走远,姜辞柠回头看向胥川。
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紧握的拳头足以显示他的愤怒。
姜辞柠伸手,第一次小心翼翼的握上他的手腕。
没有说话,但传递的安慰胥川都知道。
握紧的手缓缓松开,他抬眸之际,将所有情绪压下。
“我们…一步一步来。”
解决他们,也是迟早的事情。
姜辞柠看向他们离开的身影,眼底也渐渐深沉。
能想象到不久之后的交锋。
与此同时,正在寻找姜辞柠的姜聚星在一处小花园外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的亭子里,有道熟悉的身影。
是景程。
他正坐在亭中赏花作画,而他身前站着的,正是一些王公后辈,纨绔子弟。
“程王真是好雅兴啊,这花花草草的,到了程王的笔下,都成了风雅。”
“不风雅又如何,难不成,凑到别人面前扫兴吗?”
“赵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到底是命好的,至少这辈子写写诗作作画,指不定怎么潇洒呢!”
几人的话语里皆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众人皆知,景程虽是皇子,但因生母是外邦女子,因此自出生便同皇位无缘。
加之母妃并不得宠还被圣上猜忌,连带着他也被圣上不待见。
皇宫这般势利的地方,他便自小都被看不起,后来渐渐变成欺凌。
他也知自己的处境,便不参与任何权势之争,一心都在诗词作画上。
但即便如此,那些有皇子靠山的人,依旧不放过他。
景程没有接话,而是起身,拿起画作就准备离开。
“哎,程王殿下这画还未作完,怎么就要离开呢?”
“其实我看这画不作也罢,人人都说程王殿下妙笔生花,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人说完,一个松手,那画便掉在地上。
不仅如此,男人还一脚踩了上去。
“哎呀,真是不小心,将程王殿下的画作踩脏了。”
“你这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