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走出来,手里还解着围裙,围裙上沾着的面粉都来不及拍掉,神色关切又带着些许无奈,跟着点头应和:“就是,你爸说得对,这提亲的规矩不能乱,该有的彩礼、礼品一样不能少,得让女方家看到咱们的诚意,不然人家怎么放心把姑娘嫁给你。”
乔魁在客厅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快速踱步,双脚把地板跺得“咚咚”响,双手反复用力揉搓,像是要把满心的焦急搓没了一样,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知道,我知道,这些我早就心里有数了,彩礼钱我攒够了。
礼品的话,我想着按城里的习俗,得买高档烟酒,再挑几盒包装精美的糕点,还有那当下最时兴的丝巾,给佳怡和她妈都备上,让她们一准儿高兴。爸妈,你们看这样行不?”
乔魁爸拿起报纸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嗯,听起来是那么回事。不过,去提亲总得找个靠谱的媒人陪着,这样才显得正式,也更有诚意。”
乔魁眼睛一亮,就像黑夜里发现了曙光,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嚷道:“对,爸,我怎么没想到呢!
要不找我妈厂里的李阿姨吧,她可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人脉又广,厂里好多对新人都是她牵的红线,这事交给她,准能成。”
话音刚落,一家三口就围坐在客厅茶几旁,你一言我一语,仔仔细细地谋划起提亲的每一个步骤。
乔魁身体前倾,眼睛紧紧盯着父母,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信息,那模样仿佛此刻已经看到新媳妇进门的热闹场景,恨不能下一秒就把陈佳怡娶回家。
选定了提亲的日子,乔魁一家起了个大早。乔魁身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特意抹了点发蜡,油亮有型。
他站在镜子前,左瞧右看,嘴里念叨:“今天可得给佳怡和她家人留个好印象。”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脸上洋溢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笑容。
乔魁妈也没闲着,特意穿上了压箱底的干部装,衣服上的褶皱都被熨得平平整整,配上她那精心梳理的发型,整个人透着一股端庄劲儿。
她一边整理衣角,一边对乔魁说:“儿子,今天这事儿可得上点心,别毛手毛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