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太太啊。”
吴爱花和李建设大为不解,眼镜倒是兴致勃勃,“这节目只说让听众分享故事,也没说不能虚构啊,所以陈老师,乔太太的老公真的出轨了吗?”
眼镜刚刚就被乔太太的故事勾得满脑子好奇,眼看作者近在眼前,这近水楼台的便利不占白不占。
“她的好朋友真的背叛她了吗?”
“她爸妈留给她的遗产真的来路不明?”
吴爱花和李建设也没工夫纠结陈老师为什么自称乔太太了,毕竟八卦当前,谁能忍得住。
就连崔婆婆也聚精会神地看着陈锦惜。
看着这几双亮晶晶的眼睛,陈锦惜故意顿了一口气,几人一下子就急了。
“陈老师,你别大喘气啊,快说说嘛,到底是不是啊?”
吴爱花一头倒在陈锦惜的肩膀上,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看几人实在好奇,陈锦惜准备稍稍透露一点,可还没来得及说,楼上就听啊一声惨叫。
“来了!”
李建设反应最快,跟窜天猴一样跑上了楼。
眼镜和吴爱花紧随其后,两分钟之后,入室行窃的犯罪嫌疑人陶某被抓了个现行。
坏事做尽的是他,脚背被刺穿的也是他。
陶毅拖着鲜血淋漓的脚被李建设摁在了地上。
“哪里来的小毛贼,还敢进门偷东西,胆子也太大了!”
李建设拿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陶毅脚上吃痛,脸上血色全无,想挣扎又不是李建设的对手,搞得越来越狼狈。
“陈锦惜,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你竟然在窗户上插竹刺,你故意害我。”
“我呸!还敢大放厥词呢。”
眼镜冲着陶毅脸上招呼了一下,幽幽道,“这窗户上的竹刺是用来防贼的,你自投罗网,还要怪别人早有防备?还真会颠倒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