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八卦。”

    “她八卦,你为什么要牵我?”江津越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吟,眼尾含着几分调侃。

    温吟语塞。

    “江总,您快去忙正事吧,我就送您到这里。”

    说完,她欲转身,却被江津越又拉住了手:“既然送了,哪有不送完的道理。”

    手腕被江津越掌心箍住,挣脱不开,温吟只得跟着他继续下楼,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男人温润如玉的脸迎着阳光,眼底盛满了笑意。

    “江总,到了。”

    江津越回头看着温吟,一个没注意便被她挣脱桎梏。

    “什么时候回榕城?”

    “江总还是先去工作吧,你再不上车,再晚一些,天都要黑了。”

    “我明天就回来了。”

    江津越丢下一句让温吟百思不得其解的话才上了车。

    -

    轰隆——

    天空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温吟站在手术室外,空气中的冷意一寸寸侵入骨髓,她哆嗦着唇拨出谭安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回岭县那天在群里她看沈姜他们说要去哪里玩,当时她坐车头晕,看得不清楚。她抱着最后的希望拨出沈姜的电话,同样是关机。

    “温小姐,医药费筹到了吗?病人现在在手术室里,你不缴费,我们没办法手术。”

    护士焦急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一般,空灵又遥远。

    温吟脑子嗡嗡作响。

    “马上。”

    温吟喃喃自语,手指停在程行简的手机号码上,想到手术室里的奶奶,她咬紧了唇,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