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都有这样的心思了,为何你姑母还容忍谢容瑛给她做儿媳?”
“谢容瑛在没有嫁到勇毅侯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之前听母亲说,谢容瑛知书达理,孝敬长辈,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结果进了勇毅侯府的大门就变了样,前几日还给我姑母气得都病了。”蒋姝儿越说越气愤。
“都这样了勇毅侯府就忍着?”章渃渃不可思议的盯着蒋姝儿。
蒋姝儿还打算说什么被蒋桦儿给制止,蒋姝儿不服气的说:“姐!”
薛夫人的视线在蒋家两姐妹身上扫了一眼,审视的目光收回后,说:“渃渃,先走吧。”
章渃渃不悦道:“看来你们的姑母也是太善心了,还能让儿媳骑到头上。”
“章渃渃!”薛夫人冷声呵斥。
章渃渃背脊一僵,直直的盯着眸色微寒的薛夫人。
“走吧。”薛夫人睨了一眼章渃渃后,视线在蒋家姐妹的身上晃过,要不是对这蒋家姐妹另有作用,她会带上这两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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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宝殿中缕缕青烟飘向上方,下方是蒲团上虔诚坐着的僧人以及香客。
香客与僧人分为两边,最前面盘腿而坐诵经的是主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