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沾到浆液立刻爆燃,火焰顺着触须窜进夜明珠内部,珠子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在砖地上疯狂弹跳,最后“噗”地炸成一滩腥绿水渍。
“别碰珠子的黏液,这是‘虹蜺’的卵。”林深抹去额角的冷汗,“《玄中记》载,虹蜺双首,雄曰虹,雌曰蜺,其卵遇生气则化形,专噬人脑髓。”她话音未落,整面人俑墙突然震颤,夜明珠接二连三裂开,更多触须从珠内探出,在空中扭结成一张巨大的黏液网,朝三人当头罩下!
吴邪拽着王胖子扑向右侧甬道,后背擦过地面时,他瞥见星图残影中浮现一道佝偻的虚影——那分明是祖父吴老狗年轻时的模样,正抬手指向人俑墙的某处。
“去墙根!第三排左数第七个人俑!”吴邪嘶声大喊。
林深的匕首精准刺入指定人俑的胸口,陶土“喀啦”崩裂,露出一截青铜摇柄。王胖子咬牙转动摇柄,齿轮咬合的闷响从地底深处传来,人俑墙轰然中分,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黏液网被机关震动激得狂舞,却始终不敢靠近石阶入口分毫——台阶两侧的凹槽里,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散发出浓烈的雄黄味。
三人跌跌撞撞冲下石阶,吴邪的袖口不慎沾到雄黄液,布料瞬间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王胖子边跑边骂:“你们老吴家祖传的缺德机关!这他妈是防盗还是防孙子?”
石阶尽头是一间圆形墓室,中央的青铜鼎内堆满尚未氧化的竹简。吴邪的手电光扫过鼎身铭文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战国楚帛书的变体字,记载着天市垣与尸解仙的关联。
“三星聚,仙门开;七星散,魂归来……”他摩挲着鼎耳上的星象图,祖父虚影指引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闪回:五十年前,吴老狗正是站在这个位置,将一卷帛书塞进鼎腹暗格!
鼎内突然传来机括弹动的轻响。
吴邪的手刚探入暗格,整座地宫陡然倾斜。穹顶传来连绵不绝的崩裂声,天市垣主星化作炽白的汞球倾泻而下,每一颗坠地都蚀出半米深的焦坑。王胖子扛起登山包挡在头顶,包面瞬间被熔出十几个窟窿,混着铝粉的防腐剂漏出来,与汞液接触后爆出团团蓝火。
“往西北角跑!那边有排水渠!”林深甩出朱砂绳缠住横梁,借力荡过一片汞池。吴邪紧随其后,却在落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