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害了他,还有钱秀。

“把他们俩也带过去!”

王天刚踹了陆大宝一顿,黄天赐一手提溜一个人,把陆大宝两口子迷晕了扔到王天刚家院子里。

附近的村民不知道睡没睡,反正没人出来。

刘老嘎这会儿躺在地面,眼珠子边睁半闭,但是猩红之色褪去不少,身上煞气也都散了。

子时已到。

黄天赐没说废话,从我包里翻出一张符纸,把我手指头咬破,捏着我的手在符纸上画了几笔,接着叠成三角形,往刘老嘎脑门子上一按。

“老王,你盯着他,老子下地府一趟!”

还没等我问他下去干啥,黄天赐已经没影了。

我寻思下去一趟,他再回来还不得天亮?可很快,黄天赐又钻了回来,一只爪子握成拳头,里面好像包裹了东西。

果然,到了刘老嘎面前,黄天赐摊开手掌,掌心是一片黑色的藕片。

“这藕咋这么黑呢?过期了不能吃。”